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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批评王南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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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匿名  发表于 2008-9-2 18:44:12 |阅读模式
首先感谢王文彬对我的和声细语的批评。那么我就回一篇轻柔委婉的文章吧。
  对王文彬有印象还是从他批评王小建开始的,他错把杜尚当成了现代主义之父,然后被王小建抓住了把柄狠批一顿。还是王南溟出来写了篇文章给王文彬解的围。接下来就是看到王文彬在博客中说自己要去美术焦点了,其实那也是王南溟的安排。还说了许多直白的豪言壮语。但没多久他好像就离开了。我也是在王老师的安排下去美术焦点做视觉总监,刚进杂志社就听到有关王文彬的事,说他在杂志社做责任编辑做的很烂,他走时好像没有交接,整个一期的稿子没了去向。再接下去的印象就是王南溟和鲁虹的辩论中,王文彬充当了典型的王派阵营成员的形象,骂了鲁虹那边许多脏话。当时我的感觉并不好,我教学不会喜欢这样的学生的,然而王文彬一直是王老师引以为荣的学生。还是从王文彬开始我才开始反思王南溟的教学的。那次去川美演讲是王老师安排的,和我同台的还有于佳婕,他是王南溟上大美院的研究生,一直在帮王南溟工作。那次去川美,我见到了很多王老师的学生,那些学生都是王老师的得意门生,象批评过丘正伦的王文娟,写文章几乎是小王南溟的张娜,还有王志亮。王文彬也是其中的一个。毋庸置疑的,王老师具有一种亲和力,他的热情和愤青特质很能影响学生。无论王老师走到哪里,那些学生就会跟随到哪里。王南溟在川美的影响力远非高铭潞,朱其,王小建能比的。报考他的研究生的挤破了门,其他导师的却门庭冷落。正像马琳评价他的话:王南溟的确具有一种人格魅力。
    王老师来天津美院讲过两次课,我被学校派去作他的助教。一次是讲书法的当代符号精神,一次是讲他的批评性艺术。其实我原来也不是做当代艺术的而是搞现代水墨和现代书法的。我一直都很感激王老师,这在我的一些文章里可以看到。是在他的影响和鼓励下我打算放弃我原来的专业,而去做当代艺术。我于是成了批评性艺术的真诚捍卫者,开始我的确很钦佩王老师的为人,他充满正义和责任,总是和学生打成一片,他很热情地帮助学生,给学生创造表现的机会。我也是他看好并给予很多帮助的年轻人之一。他做的第一个展览就是我的《我要呼吸》。慢慢的我一边做作品,一边写写文章,一边在天美做教学。而王老师给了我很多鼓励。象帮助每个学生一样,他帮我发表文章,还一直在筹备我教的学生和他教的学生的展览。他希望我和他一起投身到当代艺术教育事业。而教育也是我所热衷的,因为我是教育出身的。
    做完《我要呼吸》,我备受鼓舞,于是又沿着“聚焦社会问题”的路线,继续做了几个“新闻即艺术”式的作品,例如《还我血汗钱》是一个关于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社会问题的,《弃婴》是关于被遗弃的重病儿童的,《十三号大院》是关于老龄化问题的,而每一个创作计划我都先跟王老师汇报过,因为一直我都当自己是他的学生,而他是我最最尊敬的老师。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建意我都会仔细思考过。在《我要呼吸》的展览之后,我和他说了要给我的房东大娘拍部纪录片的想法,他认为很好,鼓励我一番,他说老龄化问题是很值得关注的问题,因为中国马上就要进入老龄化社会了。我于是就开始拍摄了,但在拍摄的过程中,我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就是我的拍摄冲动和热情在慢慢淡化,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拍摄方法和表现的内容都是没有任何新意和突破的。所以那个片子拍拍停停,一直没有完成。之后拍了《一个人的控诉》是关于po.lice暴力的,那个作品得到了王老师的高度赞扬。但拍那个片子也让我反思了一回自己。因为被拍的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话,她说她开始认为我是用了她的痛苦做成了艺术,然后用来为自己出名。当时我的心被深深触动了,她还问做了纪录片对她有什么帮助?我无语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做纪录片对她有什么帮助,先前我去拍那些矽肺病人,最终也没能给他们提供任何帮助。我突然感到艺术是无力的,自己做的艺术是毫无意义的。而且我感觉自己很可耻,我开始问自己是不是拿别人的痛苦让自己出名。那段时间我很痛苦,我曾一度想放弃艺术去做律师,那样我就可以帮那个被po.lice侮辱和打的得了抑郁症的女人去打官司,可以做很实际的事情,我还恳请过王老师给那个女人打官司,因为他是法律出身的。但王老师好像并不关心女人的被打,他更没有打算帮助那受害者任何的忙。他好像只关心我的作品和法制问题。他是这样解释的,就是社会问题首先是要言说的,意思就是艺术只起言说的作用,而不是具体的解决问题。听了他的解释我也就平静下来,不必有自责的心理了。
    我知道王老师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即是批评家,又是艺术家。他来天津美院讲课之后,也打算做一些作品,他的一些计划都会和我跟张敏捷谈,因为我们会帮他完成想法。他开始想到去普陀山拍佛教,做一个纪录片到国外去放,他认为佛教对中国人的毒害最深,是最应该批判的。然后让我们帮他拍考研辅导班,但这两个作品都没实现,首先是因为王老师很忙,然后是我和张敏捷都认为这两个作品很不值得去拍,因为感觉那想法很没创意。接下来实现的就是《警戒线》,那是张敏捷拍的。我当时也在场。
    有一次王老师在北京开会,我们有机会碰了面,他谈起他要做一个关于沙尘暴的作品,就是在沙尘暴来时,立一块画布,让沙尘固定在画布上,当时我听了这个作品很激动,还给他出主意说还可以在今日美术馆前面立一堵墙。然后在墙上刷好胶让沙尘固定在那座墙上,变成沙尘墙,那就变成了一个公共艺术了。接着我又想起我在半年前想到的一个作品方按,就是在我家附近有一条被污染的变成黑色的河,我想拿一块白纱布到河水里去洗,把白纱布洗黑。我于是把这个方按讲给王老师听,本来以为他会表扬我,但我没有得到表扬,他认为我的这个作品不明显。他也没再说什么,我也不好说什么。那个想法于是就决定放弃了。但没有多久之后,太湖就发生了蓝藻事件,当时我看到新闻的第一反应就是拿白布去染。但是我忽然想起王老师的话,又犹豫了,恰好我当时有孕在身,不能出远门。但没两天我就接到王老师的电话,他说他要去做太湖水的作品,做的方法就是把白纱布染绿。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那不是我的想法吗?我那几天一直很疑惑,不知怎样解释此事,但转念一想又作罢了,也许并不是他用了我的想法,也许是一种巧合,两个人的思维方式太接近了吧。没多久,也就是王南溟刚作好太湖水,那天我无意中从报纸上看到一则四川某地干旱严重的新闻,旁边还附了一张干旱严重的土地裂开的图片。当时我看到那个图片的第一感觉就是把它用宣纸拓下来就可以是一件作品了。当我很激动的把这个想法打电话报告给王老师听时,我刚把新闻讲完,正开始讲我的创作,他马上就说可以做成一件作品,把它用宣纸拓出来。他很高兴马上挂了电话,我却愣在那里,半天不知所云。但心里很不是滋味。想那不应该是王老师的作风,因为他总是很让着学生的。他明明知道我每次跟他谈新闻或社会问题其实就是因为我想到了作品的方按要和他说,那是第二次,第三次是有一天他突然打电话过来问我能不能帮他找一个摄影系的学生,他说他要拍鲁迅公园里的那些老人。我忽然想起我的未完成的老人作品,想他又和我做的冲突了。所以我当时很激动把前两次的事一同说了。我说如果每一次都是这样我就不能再做作品了,因为每次我的想法都要跟他讲,而他总是把我的作品当成自己的。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说以后我的作品的想法就不要和他讲了。
    后来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前段时间,得知他找晏旭拖朋友帮他拓某地的干旱土地,他说想法是自己从新闻上看到的。后来晏旭和我提到过此事。我无语了。
    可能王老师感觉自己也有些愧意,让我把〈我要呼吸〉再做下去,他问我拍的那个矽肺病人什么时候死,死的时候他会和我去拍那个病人死亡的过程。然后他再帮我做个展览。我当时的心被刺到了,怎么王老师会薖ARTY稣庋幕袄茨兀吭趺茨芪瓿梢患髌肪团文强闪娜怂廊ツ兀?br />    其实从那时开始,我的心中就存有了疑惑,我开始反思我的行为,包括我的创作,更多的反思王老师的理论,因为我是没有理论的,我是在讲王南溟的理论,在用他的理论做创作。
    后来去美术焦点,在那里工作的几乎都是他的川美的美术学系的学生,有杜曦云,康学儒还有几个本科生,有一个叫丹丹的听杜曦云说那是美术学系某领导的亲戚,做事做不好还很有脾气。大家都有很多意见,但因为是王老师的关系户,所以没有人说话。康学儒也是王老师所钟爱的学生,但大家对他的意见都很大,因为他喜欢指指点点又没有什么能力。只是王老师很爱护他。杜曦云原来印象很好的,因为我看过他的文章感觉很有才华,但接触后,看他整天为了钱不停地做访谈,策划展览,而且还因为参加了国家的青年批评家论坛而兴奋不已,我就不再有好感了。在王老师的周围的人中,只有鲍栋,我还留有好的印象,因为他一直都是很有品格的,从多伦辞职就另我敬佩。除去对王老师一直赞扬的这些学生感到失望以外,就是对美术焦点也存有疑义,因为那上面发的文章除了王老师就是无味的,以及他身边的这些人的,也包括我的。而且文章写的多了,我也看出了王老师的更多问题。我发现他写文章就象填空作文,去掉那些艺术家的名字,文章都是一个样子的。再看到王南溟和无味互相吹捧的文章,就更加感觉到王老师为人和做学术的两面性。
    在所有的身份中,可能王老师最适合做的就是批评家,他的批评的文章我是不可否认的,但他作为艺术家和教育家是值得怀疑的。那次和何成瑶一起谈论起王老师,她也在说王老师这两年没有什么作为,又想当艺术家又想当教育家,又做不好,很贪。他的贡献也就是前些年的批评,但现在他再也写不出来了。
    他大概是没有艺术天分的,听说他的〈字球〉还是他妈妈帮他想出来的,而他的那些作品的悬挂是他当年的女友帮他完成的。
    作为教育家,他的教育可以称作“画龙点睛的教育”如果学生有足够的天分和聪明经他一点马上成龙飞上天,如果是个虫子,那么被王老师一点可惨了,点了睛之后以为自己是龙了,也要象龙那样飞和威风,其实他就是个虫子。
    王南溟最大的好处就是鼓励学生向权威挑战,再有就是给学生创造游走江湖的机会。所以在北京最能混的就是四川的学生,四川美术学系的学生遍布上海和北京的各大艺术机构,主要也是王南溟的功德。但那在我看来只是拔苗助长的教学,要知道不是写了一篇批评的文章就是批评家了,做了一件作品就是艺术家了,批评家和艺术家是以独立人格为基础的,教育的目的和作用也正在于此。但我们看到王老师教育出来的学生都是象他一样的写作风格。那些学生其实都是寄生的,寄生在王南溟身上的寄生虫。王老师引导这些学生所做的事情就是让他们继续批评王的论敌,和研究他的批评性艺术。
    在王南溟的策划下,新一代青年批评家在川美诞生了,那些人成了当下最活跃的年轻力量。象张娜,王志亮,康学儒,曾玉兰,杜曦云,鲍栋。还有王文彬。王南溟还在策划年轻的艺术家的展览,“新闻即艺术‘展其实是他为以我为首的搞创作的学生做的,即用他的理论作的批评性艺术。他的感召力和影响力正象瘟疫一样在年轻人中间散播。如果真正明白的人都能够看到王老师其实是在利用学生,其实跟随他的最后都会成为牺牲品,批评性艺术的祭品。
    以上是我开始批评王南溟的一些原因,如果没有人指出来,大家还蒙在鼓里,那他就会影响越来越多的的年轻学生。让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他的祭品。不是我给王南溟扣上艺术的历史重任,是王南溟认为他是上帝派来拯救中国的艺术界的,因为除去批评性艺术的所有艺术王南溟都已给打压下去,大家都怕自己的艺术被王南溟叫做”无聊艺术“,这是他的话。而且作为他的学生我或者是其他学生如果不做批评性艺术就不会被王老师重视和得到他的帮助。
    而最后促使我批评王南溟的原因是我在北京时听川美的一个女生说王南溟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引诱他们川美女生和他同居,当时我还当是玩笑,但没多久我的一个学生也是王老师的学生跟我道出了她的秘密就是她被王老师骗了。最后在我的陪同下她把孩子打掉了。后来我又听于佳婕讲了许多王老师的事,就是他虽然整天骂人家是做台批评家,其实他也是,他也收钱的。
      我不敢相信那就是事实。
      但那就是真的。很感谢上苍让我早早知道这些事情,要不然我至今还在王老师的旗下为他呐喊,还在做他的批评性艺术,就象无味一样十几年如一日。
      很多人认为我是想靠骂名人出名,那只是他们的想法,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庄子的那个故事,就是他经过一个国家,那个国家的宰相怕庄子夺了他的位置,庄子打了个比方就是,一只鹞子正在吃一只死老鼠,见一只凤凰正从空中飞过,于是以为凤凰要去抢他的死老鼠,于是向凤凰大叫,其实他不知道,凤凰只吃甘露,没有梧桐树是不会落的。
    其实想出名我就把批评性艺术作好就行了,王老师可以让我成名的。
    王文彬的文章认为我使用的两个标准,其实他错了,我批评王南溟和批评他的作品其实就是在批评我自己,因为我在写这些文章之前就我是没有独立性的,我做的就是批评性艺术。我是不存在的。只有当我站出来批评他时,我才是我。而现在的作品也正是我想做的。属于我自己的创作。象〈伤痕的陈述〉〈新开河之死〉象〈梦是通往回家的路〉象〈阴道的记忆〉。那是我对当代摄影的可能性的探讨。在下一篇文章中我会专门论述关于王南溟后纪实的问题。
2008。9。1
发表于 2016-7-25 17:34:59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帖还是要收藏,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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