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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黟人

【鲍传江-被思想折腾或折腾思想】(飞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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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23 22:3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梦一样飘忽/就好象两个我/城里的还有山上的/很熟悉却又陌生/只有在去路和归程时间/两个都没有背叛/因此想咬住你/记号稍微具体一些/而且不是镜像/会让你在纬线那端的呻吟转调/好想听房/然后就接受内心的嘲弄/被切碎过/怎么缝合/一如身体不能重又寄托恒温恒湿之地/怕怕了你的背影/车刚开/就翩然而去/早知道幸福是这个味道/我也让船儿一直空着/但没可能
发表于 2011-12-22 22:13:06 | 显示全部楼层
几天前在京和一位诗人狂聊,酒后涂写一幅书法回敬:我喜欢大厦颓废的声音。酒醒有点诧异,因原句为“我习惯了大厦颓废的声音”,由习惯而喜欢可见自虐人格由来以久。再一想也属无奈,无奈还不如索性喜欢,喜欢了就不紧张,心脏压力小,很合算。这也是说归说,打这文字时正去皖南,去上游喝水(每年都过几次)。尽管上游之水有的早溃败了,河床裸露着白生生的不好看,但比较而言还是能找到涓涓细流,清洌处能安慰肉身。习惯也好喜欢也好都是要身体支持的,身体配合了,灵魂可以走的远些,而且愿意回来。哈哈,又老生常谈了。
发表于 2011-12-22 22:25:33 | 显示全部楼层
被写在书里的我不知道下页在哪?转页之后是空白,怎么写都好,问题是我不知背后的那人干嘛写这无常的段落。好归好,让我知道结果才更好。几次说那个死囚走在泥巴路上有去无回的故事,他高尚的同情押送他见上帝的解差:我解脱了,抱歉,你们还要走来时的路。回来的人用了几年甚至更多时间才搞懂这句话的禅意,其实苏格拉底早讲过:人活着是病,死了病就好。问题是导演我的作者可能为了票房需要继续让我出场,还让我做故事中人。幸抑或不幸没有答案,至少没有准确答案,真他娘的累,但又舍不得悬念,舍不得这个世界的风包括雪等等。那就由他写吧,写哪是哪!只要观众原谅就好,要是身后的那个作者不照顾读者,我也没办法!
发表于 2012-1-12 18:38:1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人要想在1949年后活下来并且活的滋润,就要靠聪明了— —这是十年前给黄永玉先生八十香港巡展写的前言中的一句。因为这,黄先生专门找我理论了一回。好几年过去,在深圳华侨城生态广场到威尼斯酒店昏黄的林荫道上,先生让其他人走开后问我:小鲍,共,产党1952年杀我表叔(抗日将领沈荃)你让我怎么办?面对个大名贯耳的黄永玉,你不得不诺诺着。你转了话题说起了他兄弟几个的字号:"裕后光前"(先生兄弟排序:永玉、永厚、永光、永前等),我接着解释(明知道先生懂得还要说下去,说好话免尴尬)"裕后光前"真厉害,按古人说法,让后代富裕不是大本事,你干的事要能让祖上光荣。讲到这先生高兴了。然后就到酒店去。再后很多时间,我都反复讲这事,一是可以借光,二是警醒自己尽量不要水性扬花。
发表于 2012-1-18 16:35:42 | 显示全部楼层
凭什么自信能够把你点亮,一个微弱的蜡烛自己都还迷惘。到那个分手的夜晚才知道,一瞬间心里就能结满冰霜,那以后你我天各一方?大街上还会人来车往,很多倩影也充分的时尚,但我知道花不再红了,只有没完没了的寒冬满眼枯黄,诗歌是没盐的汤,音乐不再关怀梦象,舞蹈玩耍御寒的伎俩,太阳昏昏沉沉失去光芒。路,无聊走着,盘旋在委屈的心上。
发表于 2012-1-28 16:55:40 | 显示全部楼层
韩寒的署名之争是个假问题
坦率说,一个五十年代中人参与讨论八零后的话题有点乱套,况且韩寒对我的思考提供不到支持。因为支持我思考的大体上是历史资料(见我<故纸堆》)。尽管如此,我还是抽空关注署名韩寒的文章,是不是韩寒哪怕是寒酸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署名韩寒的文章语言机巧信息对称,千千万万的八零后都尾随着长的很象。你再糊弄这代人不用心不行了用心都不行了,恐吓也不太生效。不象五十年代生人在笔杆子枪杆子互相作用下,一傻差不多到底了。有个别的先知如王小波也只好曲径通幽,装着举重若轻,一脸无辜,后来还是不堪重负轰然倒地。幸好有了互联网,使得人类文明的思考有了接续的巨大空间,这个真正意义上的进步也需要祭品的,韩寒也可以祭一回,各领风骚三五天就够了,但他还可以赛车。春天快到了,把外衣脱掉随手抛弃,有居委会大妈跟着捡拾。在大的道德判断缺席的状态下,文章站在那,署名不重要。
发表于 2012-2-27 21:30: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上趟金顶,赢个好心情,要是有手机信号就住下了,这有几个老人守着葛洪道观。屋里烟熏火燎,黑的实实在在,是我中意的那种,目前还是,但回去就乐的喷嚏里,要装着若无其事,慢慢就真乐了。在回安福寺的山道上,风呼呼的响在耳边,不时停下写了这文字。不知道了。因为可能选择热爱生活热卖色彩。因此在葛洪尊前供奉了香火,尽管他没留下金丹但化身了个历久不衰的符号,让后人以为有希望,这就好。不象我恶意地习惯大厦颓废,还拉上朋友往回走。现在好了,归零了,你只在拍照片时想了歪招而已,不如贩毒的!要回来,活在那八千或一万岁老头快逃不开你,不管我去哪,这里云遮雾锁不好使,锁不住心的纠纷。就如现在,我在武功山上一寺庙的临时伙房里,只有脚有热度,因为鞋都快伸进炉膛了,柴火劈里叭啦的乱响,不断有火星迸散,但心和身体是蜷缩的,想借你那不可思议的身体回去。朋友把我寄存在这叮嘱说可以不想可以乱想,其实乱或。这是辛卯年冬天以后的事了,却让我深入在严冬里等待僵化。不乱都控制不了。天连阴下雨,走在石板路上连影子都没,孤独具体的象外面硬撑着的树干,你判断不出它活还是不活,好在它不想有别的树来个电话什么的。这个呼吸着的人不行,他一顿都没少吃,缺一回酒眼睛就浑浊了,别说找谁替代你了,这会他只管全息的假设你。我说过多少回了,你尽可以做回原先的你或者被改动后的新新你,我依然如故。不同的是这段文字我私自保管了,飞高了你要抖落些残片。我现在也居高声远,在海拔两千米的山顶想你。
发表于 2012-2-27 21:37:12 | 显示全部楼层
大约甚至肯定只有酒能救我于水火了,下午去武功山金顶,累的几步一歇,内衣汗透,雾水湿襟。想早时十次之多上黄山白岳没这么狼狈,幸好周边十里全无人烟。上得金顶去居然有酒,趁兴喝了,草草逛一圈,为葛洪添柱香。再买小瓶酒回安福寺,老居士菩萨专门炒了盘花生米,几乎和酒两口吞完,突然明白,你那个安身立命之处要有酒,而且一定是山上,要有源头之水。舍此,写那些没新意的文字干嘛?就算有新意又怎样,还不如几杯下肚,万法皆空,一念顿生!复何求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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