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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艺术部落

【李世南扇面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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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3-10-27 16:58:47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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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3-10-27 16:58:50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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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3-10-27 16:58:54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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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3-10-27 16:58:59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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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3-10-27 16:59:04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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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3-10-27 17:0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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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造像]
发表于 2003-10-27 20:59:09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李世南的作品格局明显由传统水墨写意画蜕变而来。然而他那情感率真的强烈画风突破了传统水墨画的构图、章法及笔墨的程式化等既成语言的陈旧框架,饱含着对时代生活的真挚感受从而和传统文人画在精神指向上形成显著的差异。李世南早年的作品用墨块经营意象呈现水墨空间感,后来大量使用泼彩,通过色墨交融形成剥蚀的厚重感和肌理效果,此后李世南又通过淡化语言、形式与意念试图使画面更具纯粹的东方风格。无论李世南的风格如何变化,有一点是贯穿在他的创作中的,即如何逐步使作品中的水墨性得到空前的展开,并不断强化水墨媒材性象表情的丰富性和视觉感受的多重性。
    以感觉的直接性和水墨的开放性打破传统笔法格局,将传统样式插入到当代社会中,寻求与当代社会协调的交接点,是水墨画"现代性"转型的重要途径之一。对笔墨形式和趣味与历史文化的标记和形象皆有兼顾的李世南,可谓往返于传统与现代之间,在不丢弃深厚的传统根底的基础上,自觉探索水墨媒材的现代语言表达方式。
    必须指出,尽管李世南的大部分作品母题是传统的,但是其风格背后的精神实质却极具现代性,至少它们深刻地体现出现代化进程中的社会心态。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在语言和精神层面极大地推动了水墨表达的现代化。李世南这种过渡式的转换在80年代具有承前启后的意义,给后来的水墨语言探索者以极大启发。
发表于 2003-10-27 21:01:32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李世南:在回家的路上继续漂泊  
    作者:深圳商报记者许石林  

离开深圳已快四年
2003年3月底,离开深圳快4年的画家李世南先生回了一趟深圳,到各处走走看看,很快就又回到北京他的新居了。他表情轻松愉快、声音中洋溢着欣悦,眼睛里流动光彩和活力。
他说他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得最稳妥、最平和,才回到深圳看看,毕竟在这个城市度过了人生宝贵的8年时光———在深圳这8年,李世南经历了人间与地狱临界的考验,他差一点儿被死神带到另一个世界。也正因为这场病,他也经历了凤凰涅似的灵魂再生,他至今不知道如何评价这8年的深圳生活。
在本土意义上,李世南仍然是一位深圳画家。然而他已经不完全属于深圳这块土地了。也许漂泊才是李世南这样一个画家、一个艺术圣徒生命的最佳存在方式。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诗经·卫风》)
这几年我想起李世南先生,也总同时想起《诗经》中的这两句话。这首只有短短32个字的短歌,描写一位被黄河阻隔不能回到故乡的旅人,对家乡的缠绵思念之情。旅人明明内心很焦急,但却强做出欢笑的神情,给自己以信心,不把眼前浩浩淼淼的大河放在眼里,他坚信即使驾一片如苇叶一样薄小的扁舟也能渡过去。然而,他却一直没能渡过去。他怅惘、他无奈,但他无法放弃。他在内心反复吟咏:“谁谓宋远?予望之。”———是啊:哪怕再遥远,人的心总在回故乡的路上。
我曾经想,倘若给这首诗谱曲,一定要反反复复歌吟,慢慢的,一种古老渺远的境界就出来了。
一个用自己的生命思考、用手中的画笔表达思想的杰出艺术家,终其一生必然是一个漂泊者。他漂泊是因为他对故乡迫切的亲爱之情,他漂泊是他焦灼的心灵急于得到故乡水土的安慰。
画家李世南先生,一位纯粹的文化孤旅者,一位彻底的生命漂泊者,一位寻求灵魂归宿的艺术圣徒。
16岁开始第一站旅程
16岁的浙江少年李世南来到陕西,开始人生的第一站旅程,他接受了倔强耿直的陕西文化的熏陶,将自己与生俱来的江南的灵秀混合在劲挺的秦文化当中,而陕西文化渐渐成为他的主要性格内核。他在陕西受到了人生最有益的点拨和教诲,三秦大地成就了他作为一个优秀画家的生命根底。他在陕西吃过苦,受过罪,经受过人生的煎熬,他也有过喜悦、幸福和欢乐。这一切在他后来的著作《狂歌当哭》里有详细的描述。1985年,他在全国名声大振,这一年是中国现代美术发展史上重要的一年,是对中国画奄奄一息的传统精神的重新振奋,这一年,中国画坛凸显出了三位会被人们永远记住的人物:李世南、周思聪、石虎。
正当陕西画坛以李世南为骄傲,将他奉为画坛人物画扛大旗的代表的时候,他却离开陕西去了湖北。他离开陕西不是因为什么不愉快,也不是有什么世俗的更大的想法。而是他生命最深处的漂泊意识显现出来了,他必须走了。他的离开,使很多人不理解,湖北方面调他的人来到他在西安马军寨的住处,看到他与当地人生活得和睦融洽之极,很是惊讶:“你在这里生活得这么好,有这么好的人缘怎么舍得离开呢?”
感到名声和地位成了包袱
在湖北他生活了6年。他将自己从秦文化的氛围中抽身出来,来到了楚文化的腹地,他开始慢慢地检视自己的人生。这是他人生最灿烂的6年,他精力旺盛,身体健康,思路大开,才思泉涌。这期间他创作了大量作品,每一批作品的展示,都让画坛和社会深深地吸一口气,由衷地赞叹和惊讶。此时的李世南对自己离开陕西的抉择,从内心里感到深深地陶醉:我走对了。事实证明:离开,给了他人生一次耀亮的艺术旅程。他在三秦大地培育的艺术之花,在荆楚文化的催化下,绽放出了万千姿采。
就在此时,他却要离开湖北了。
在陕西的时候,他可能还不太方便说下面这些话,而在湖北的6年,他却深深地感觉到了一种挣脱甜美的名利缠绕的迫切:“在湖北,我如鱼得水,活得非常好。但是同时我觉得面对过多的赞扬,我感到名声和地位渐渐成了包袱,我想我必须尽快改变。”(《中国书道》2002年第2辑)
就这样,他像离开陕西一样离开了湖北,到了深圳。
他想尝试在想像中崭新的文化环境下,自己的生存能力和发展潜力。就像一条渴望不断进化的鱼,总想在新的环境中锻炼自己的各种机能。而那一年,李世南已经50岁了。
在深圳一病七年
如一条鱼,李世南到了这一新水域,却感到了一种强大的生命干扰。他不是没有思想准备的,可没想到这一新的水域过于单一的生态,大大出乎他的预料。无论是陕西还是湖北,他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小环境,并且很快适应当地的大环境,“如鱼得水”。而在深圳,他被搁浅了。他所要求的深层次的交流和思想的真诚碰撞,没有了。他寻求艺术上的唱和的愿望,由于一次次尴尬的遭遇而破灭了。他长时间地沉默。为了从沉默中拯救自己,他拼命地作画。
也许是内心深处对命运的应和,他在深圳的画室兼书斋取名“一叶庐”,可是,这一片细薄的苇叶却在深圳这个河沟里搁浅了。
他大病了一场,这一病就是7年。在深圳,李世南一共生活了8年,而7年的时间他在病中。也许这就是深圳锻造一个艺术家人格筋骨的独特而残酷的方式,让一场病,给李世南一次长时间的灵魂拷问,并最后成就了他。
由于在病中,他身处喧嚣的热土,身心却在清凉的境界里休养。他像一位扶杖老者,站在短松之岗,于月明星稀之夜,面对苍穹,默默地进行人与自然的对话,进行我与神的交流。他不再强烈地有“困兽”之感,他渐渐的有了一种超脱的静观。
“圳”的意思是小水沟,南方这个深深的“圳”,却让一位艺术家回故乡的一叶苇船搁浅了。
病痛摧损了一个健康的李世南,却拯救了一个杰出的艺术家。倘若不是那场病,李世南说不定会以一叶苇船徘徊在小河沟里,耽误许多宝贵的时光。
李世南的生存状况和艺术面貌,引起了美术界乃至整个文化界的关注。有人说,即使将李世南的画随便裁上一角,都能作为一个单独的作品来欣赏,因为他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在创作,他的笔墨中饱含着深厚的思想和真挚的感情。深圳文化界开始认识李世南,并在心目中给了他一个相当高的地位。李世南已经成为深圳文化形象中重要的人物标识,他的存在为这个城市聚拢了许多文化尊敬。
一切迹象表明,似乎深圳就要成为李世南先生的最终人生归宿了。
然而,就在人们已经不再认为李世南会离开深圳迁往他处的时候,1999年,在深圳生活了8年的李世南却悄悄地离开深圳,到了中原大地———河南。
与佛结下不解之缘
2002年“五一”期间,我到河南郑州看望了李世南先生。李老师很多次在电话里说:“你什么时候路过河南,来我这儿玩啊!”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得出一种安稳、沉着、恬静的心情,心里暗暗为他高兴。
李世南在郑州住的这个小区,普通得向一般郑州人打听是打听不到的。房子朋友借给他的,李世南住进来了以后,取名“钵庐”。
李世南在郑州的生活非常平静、安闲。他在河南获得了熟悉的风土人情,回归到了一种朋友热忱、人情厚朴的环境中。如果说一个艺术家和平常人比较,只不过比平常人更敏感、更多、更强烈地渴望人性人情的照应的话,李世南在河南更容易从人群中获得生命的温暖,更方便地获得情感的慰藉。
尽管对他来说,安静与平和是暂时的。
起初由于朋友的关怀,为了让他在游览中锻炼身体,拜访深山名刹,很快李世南就与佛结下了不解之缘。李世南骨子里有非常浪漫的因素,他在湖北的时候,曾经约三五好友,深夜跑到山里去寻找荒坟,在夜雾中祭奠山鬼。他寻找的不过是一种体验,一种世俗所回避的体验。在河南游览、拜访名山古寺的时候,他萌发了钻研佛学的念头。多年的经验表明,一旦有念头在李世南的脑海中凸现,这个念头就是李世南相当长一段时间学术研究和艺术创作的“点”,也成了他人生的一个“点”。
他将自己埋首于浩繁的佛学典籍中,越钻研越感觉佛学的深远和生命的豁亮伟大。他被那些历代高僧的修行事迹所感动,被那种追求人格完满的精神力量折服,于是动手创作《中国历代高僧》笺谱,就像他几年前创作的《中国历代书法家像赞》,又是一项浩大的艺术工程。而此次创作《中国历代高僧》笺谱,他对创作对象的理解、感悟,对绘画技法的探索,都有巨大的提升和发展。他翻阅大量佛学文献,拜访了许多寺院和僧人。他在乡土气息中感受人情厚朴的生活真实,他在佛学的境界里体会真幻之间转化的奥妙。
我在他不大的画室内,自己看了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作品。《中国历代高僧》笺谱,每幅作品都不大,人物只有两三寸那么高,但却用了大写意的笔法。这是李世南的大胆尝试,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泼墨、泼彩、没骨……甚至脏墨等等,翻阅这些作品,我眼前总浮现出李世南那天真坦荡的笑容,这是艺高人胆大、深不可测的人才有的笑容。
美术界和出版界已经有不少人关注着这些作品了。李世南对我说,他准备打散以前的构思,就这么一直画下去,不局限于原先的一百零八个的数量,一直自由自在地画下去,画的都是高僧,但却谁也不是,谁又都是。
他在河南的创作状态惊人地好,除《中国历代高僧》笺谱外,比如《大风歌》、《过客图卷》、《弘一法师像》、《桐柏山居册》、《嵩门待月》系列等,都是超越他以前作品的又一个层面的艺术精品。
“我在河南不卖画!”
只要让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状态良好地创作,那么你必然能从他的整个生活状况中寻找出诸多原因。
李世南对我说:“我在河南不卖画,是为了让河南的朋友知道,我不是来河南捞什么来了。我住的房子也不要大,不能让人家觉得你这个人到这儿来干嘛来了。我喜欢这个环境,这里的人好,文化氛围不错,我住着开心,安静,对我养身体、画画都有好处。”
在没有见到李世南先生前,我已经从朋友处了解到了李先生在河南所忙碌的这些事情,我估计他已经忙得不得了了。谁知道一见面才发现他潇洒得很,一副散淡无为的样子,总是笑眯眯的。一个人,做他喜欢做并能做好的事情,他确实不像一般人想像中的那么忙碌和狼狈,他会不怎么费力地将事情安排妥帖,他的那种潇洒的状况、他的劳动会让人不自觉地欣赏起来。
我由衷地说:“李老师,看到你在这里身体健康、生活得这么愉快,真为你感到庆幸啊!”
窗外是北方春天的细雨,雨的气息里混合着草木生长开花和泥土被草木顶翻开来的气息。这气息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提醒。
北京能留住他吗?
李世南说:“我在河南待到了一定时候,也会走的,想到北京待一段时间。已经在做准备了。”没想到,不到3个月,他就已经在北京住下了。
这期间,深圳两个美术馆曾经托我与李世南联系,请他回来办展览,因为他到底还是一位深圳画家,深圳有许多人希望看到他最新的创作。李世南对深圳的邀请感到很高兴,不过短期内他还抽不出时间筹办展览,他在悉心研究佛学典籍,创作他的《历代高僧造像》。
去岁冬天的一天,李世南在电话里说:“北京最近很冷,但是家里很暖和,我在家里看书、画画,一抬头就能看见西山的雪,美得不得了!”但是,北京能留住他吗?
李世南,著名画家。浙江绍兴人,1940年生,先后师从何海霞、石鲁,现为中国美术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在国内外出版的主要画集有:《李世南画选》、《李世南画集》、《李世南速写艺术集》、《李世南1978~1988作品集》、《中国历代书法家像赞》、《中国当代画家丛书———李世南》等。著作有《狂歌当哭———记石鲁》、《羁旅———病中日记》。对其生平、艺术的研究专集有《李世南的水墨世界》。
发表于 2003-10-27 21:05:51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李世南其人其画      
     在空前峥嵘的当今画坛,人物画家李世南以其最富传统承袭、最具传统超越、既有对西画造型和色彩的成功借鉴,又有对现代精神与意蕴的合理吸纳,而又璀璨着东方文化光辉的作品,赢得了人们广泛的关注和青睐。
     南京名学者陈传席在世南的画前慨叹:“神乎技哉……犹如西安唐陵前的石狮,有的临天下,压倒一世之概”; “石恪、梁楷之后,吾独知有世南先生。”
     世南的教师何海霞对世南的建树也极其肯定:“艺术上本来极费口舌的纠纷,都在他的画上说得明明白白……这叫一般西贩藿藜的小慧们委很难望其项背了。”
   《中国画大陆中青代美术家百人传》的编撰廖雯,则将世南的成就恰如其分地定位到“在中国画的现代转换过程中具有承前启后的意义”的高度……
     弱冠时的世南,就迸发出龙跃凤鸣的禀赋火花,正式在报刊上发表作品。可惜,先天富足的世南纵然后天作过顽强的抗争,却因家庭出身无法逃避的株连,他驰骋画坛的一厢情愿遭到了美术学府的峻拒。
   说垅西李旺族先祖的冥冥如唤也罢,说世南遭伤害自尊的无声反抗也罢,当海涅和普希金的诗集伴着诗情荡漾的世南奔赴了西安,命运女神同样没有回报他顺风的一笑。纵使他与缪斯缱绻情笃,但统帅一切的政治冷水浇灭了他成为诗歌仙圣的又一点理想星火。
  
    逆境中仍能自强不息,大抵是一切有造化者普遍遵循的规律。
    志存高远的世南除了倍下功夫阅览中外文学名著外,还顽强地忍受着“困难时期”的半饥半饱,克服着工厂三班倒的极度疲惫,自觉而不顾一切地投入和色彩的深层学习。他长年坚持写生,并把学习的触角伸入到传统的各个层面。又逐页逐幅地临摹《南画大全》、《齐白石画集》、《八大山人画选》、《任伯年画选》……也曾在章怀太子阴暗的墓道里秉烛临摹了两个余月的壁画。更有幸在陕西博物馆里饱览了丰富的古代绘画精华,探究了石雕和画像砖的艺术构成。还在何海霞先生的亲授下有过“五日一水、十日一山”的经历……与此同时,他又开始了艰难的版画、漫画、宣传画、连环画创作。凡有涉猎,必有所成;凡有耕耘,即有收获。仅连环画《李时珍》就荣获。仅连环画《李时珍》就荣获了多项奖。
   丰富的绘画阅历、全面的艺术修养、以及准确无误的素描本领和色彩功夫,统成了他后来艺术突破时的宝贵资财。
   当世南从石鲁“你画得好,将来也便成了传统”等点化中猛醒,便迅即遴选出了自己的主攻点:将墨的作用推进到极限。他认为:构成水墨画观照的墨,只不过借助水对墨的稀释或浓缩成的不同色阶,并依凭生宣超强的渗透力和扩散力而完成墨语汇的表达。水墨水墨,无水,墨也便无法左右逢源地表述画家的创作意愿。然而,放任自流、浅薄飘滑却是水的天性。因此,水墨高手无一例外地使水服服贴贴地听从调遣而又使墨色产生丰腴厚实等赏心悦目的效果,不少画家就在充当调合剂的水中掺洗衣粉、洗发精,撒食盐……这些元素的加入虽也别开了一定的视觉生面,但由于其带有严重的腐蚀性,对画幅的寿命构成了威胁。
   世南觉得水中加胶调墨不但能提高墨的浓淡(即能使黑的更黑、淡的更淡……),而且更能加强墨的附着力,起到延长画作寿命的作用。他从徐表藤用轻胶、吴昌硕用重胶产生的两极效果中权衡利弊,在用胶的具体操作中不囿于浓淡,全凭画面情绪渲泄的实际出发:应重就重,该轻便轻,要胶即用,不需则点滴不加。仔细考查他的作品,不难发现他更热衷于轻胶的作用。  
    通过对胶的活用、妙用而获得了理想墨色的世南,又斗胆将浓似胶漆同淡若笼纱的墨、干裂秋风同润含春雨的墨、密不透风同疏可跑马的墨、粗重厚拙同细轻飘逸的墨配置一起,用最强烈的对比造成视觉落差的极限,并使满纸墨色对立的画面不可思议地趋于和谐统一——千差万别的墨色同心竭力地高扬起画家的创作意图。
    评者谓:齐白石的画减到不能再少一笔,黄宾虹的画繁到不能再多一笔。我以为:世南画上墨阶的调配,既不能变换一块深浅也不能加减一块干湿,甚至连款题的水气墨色也统成了不可割调的整体。每一个局部的点、线、块、面上的水纹、墨渍不仅历历可辨,又能于墨墨见笔、笔笔见形、形形见情、情情使人动容中展现出罕见的狠辣、透明、而又干净利落。古人说:“墨分五彩”。世南画上的墨简直面彩纷呈。任取其施墨的局部,无论浓、淡、干、湿、焦,几乎又都有浓、淡、干、湿、焦之分。在这被分离出的第二层浓、淡、干、湿、焦中,仍然还可再剖析出第三层浓、淡、干、湿、焦……这超密度的层次中,超浓度的容量里,便发放出千般景观、万种情结来。
    清澈明滢处,宛如秋水般纤尘无染;浑厚华滋中,犹似春山样浓丽凝重;繁密时直逼夏日的盛木茂草;萧散里俨如冬天的冰野雪原……时而传递出东湖那如磨水面的平静安谧;时而涌动着陕北高原那风摧惊尘的躁动不安……直至在读者心灵的圣坛上掀起共鸣的飓风,进而倾倒在画家营造的墨色磁场中,留下终身难忘的感情震荡!  

    墨,经世南天才的加工和匠收独运的经营,那浓、淡、干、湿、焦的韵律回旋中,便生机勃勃地跃动着画家喜、怒、哀、乐和胆、识、才、情,以及那谦谦君子,温良如玉,嫉恶如仇,而又古道热肠,不以物喜,不为己悲的磊磊襟怀、皎皎人格。
   胶的建设性参与,拓宽了墨的表现空间。而墨语汇内涵的扩展,为画家奠定了更大突破的可能。
   长安画派的怪杰石鲁,试图将人物画上的素描阴影彻底扫除,继以大面积泼墨去动摇线在人物画中的统治地位。不幸,艺术主张不合时宜招致的灾祸加速了他的死亡。
   接受石鲁艺术思想熏陶最深的嫡传弟子杨世南,在重蹈了《老道》、《街头所见》等“水墨素描”之后,便以主体意识高扬了的觉醒,接过了先师未竟的探索,作为对恩师最虔诚的祭奠和最真情有纪念。他凭着超的天赋和勤奋,加上出类拔萃的操纵水墨语汇的辅佐,经过极艰难的试验,成功地达到了目的。
   世南笔挟风雨的果断、准确、熟练、应物象形的功力,显系长年累月接受造型训练的回报。而对人物造型的正确把握,又被他鬼斧神工地消融在传统的格局中。他从绘画科学的必然王国顺利抵达了传统文化的自由王国。他不被洋役,西为我化的奏效,无疑基于他传统文化城堡的固若金汤。故而,即使消除素描的阴影、排除线的成法,他仍能编织成准确无误的视觉图像。
   古往今来,“五彩乱目”、“绘事以素为贵”。几成传统审美定势。墨,成了中国画久宠不衰的“特保”。然而,对更多色彩的发掘、引进、调用,将使国画的交响产生更加绚丽多彩的效应。它不仅顺应了现实审美发展的需求、加速了传统绘画向现代的转换,还将有效地促进与世界绘画的接轨。
   近现代的山水和花鸟画家们曾有过扩大色彩作用的泼彩实践,但最终还是自缚在传统的牢固桎梏中。李世南决意在他的泼墨演奏中注入泼彩的音符。他从印象派的色彩革命中,后印象派的色彩解放中,野兽派和表现主义的色彩激情中……寻觅出为多所用的色彩符号,费尽心力地消融在自己的绘画旋律中。为了谱写成更能催化感情沸点的绘画乐章,他以赤子般的真诚将自己的亢奋、惊喜、悲愤、苦涩、忧郁、怀恋……火火地点燃在重色浓墨里,或悄悄地流泻入轻彩浅墨中。
   当世南的泼彩人物力作《风》、《火魂》、《爱的炼狱》……陡然掀动读者的眼帘,也许,我们会暂时将其当成水彩或油画来误读。然而,稍加细品,便马上闻聆到遥远古老的传统余韵,正徐徐袅袅地向我们亲切袭来,并慢慢地把我们拉进现实的人间烟火,又渐渐地把我们溶入整个人类文明的大氛围中……
   不久,再次潜入传统的世南调入了深圳,接着是一场大病的折磨。治疗休养期间,他对自己的艺术心路作了一次深刻系统地反思,完成了被为研究石鲁极具史料价值的十万言回忆录《狂歌当哭记石鲁》。
   而今,世南的病体基本康复。他的画笔又可以自由自在地遨游于“随想见形,随形见形,变化无方,至无蹊辙可求”的真正属于他李世南的艺术“特区”。
   兴许,一批更具创造性的杰作,又将随着世南那江南才子的灵秀、睿智,大西北那雄强、豪放的阳刚之气,楚文化那缠绵悱恻的阴柔之美,向我们亲切真情地走来!并将以其顽强的生命力,不可阻挡的穿透之势,跨过世纪,跨出国界,产生深远方袤的影响。  
发表于 2003-10-27 21:35:59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世南扇面特展】

前人讲国画之写意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太似者媚俗,不似则欺世。
我认为李公绘画达到近乎不似,是给内行人看的,大家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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